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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谕同人】道士下山(炎天x玉虚)

【天谕同人】道士下山

一发完结,炎玉短篇,腐向慎入。

怕鬼脱线炎天攻x淡定除魔道士受(玉虚)

(为什么短篇里的炎天属性都很莫名……)

感觉正文和标题没啥关系,可能ooc……

PS:带着《浮生半世》里面的两只出来刷了一下存在感……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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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远交代完师兄给的任务,正要打算从玉木村返回的时候,天黑了。

当然“天黑”这种事毕竟每天都在发生并没有好奇怪的,所以他也只是看了眼天色,然后很自然地走向附近的传送阵。

“啊,师兄和嫂子说会在家里包饺子,要不要去蹭饭呢……但是浮云宫太远了啊……”那时的时远这样想着,还懒洋洋地转着手上的自动手枪,“嘛,反正他们游历结束以后也很清闲应该不会介意我打扰……哈,就这么决定了!”

然而兴高采烈的他并没有发觉,今天是阴历七月十五。

也就是民间所说的,鬼节。


鬼节,传说此日夏大陆的阴气达到饱和,为了防止荒流趁势作乱,平衡阴阳。魂界女王会将魂关打开,允许业难已满的灵魂往返于生前所居之地。

稍稍有些常识的人都会理智地选择在家悼念亡魂,顺便温酒煮茶闲聊半世沧桑。像时远这样单纯地做完任务还不早点回家的人还真是屈指可数或者说勇气可嘉啊。

所以毫无防备的他走在林间小道上时,理所应当地受到了惊吓。


暮色沉沉的夜晚,玉木村的风雪小径弥散着微微寒气,雪晶的莹白折射出暮色不明朗的幽紫。昏暗而浑沌的景色里,远处的玉木村民在屋檐底下焚烧的什么。明艳的火光在并不温暖的空气里燃烧,青灰色的烟直直地升腾上去,像是一条应诏九天的天路。他们一边将某些东西丢入火焰之中,一边念念有词。像极了星纪城每逢大事纪所做的祷祝和祭祀。风低低地从身边恍过,雪粒和小道边的柴草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似乎有些透明人形介质穿行过去,却没有留下任何肉眼分辨的迹象。

喂,等等……这里…不、不会有什么不科学的东西吧……感到了四周不对劲的气氛,时远的全身有点僵硬。


在时远林林总总各种毛病里,惧怕未知非科学生物一定摆在第一条。毕竟接受过炎天帝院精英式教育,又深受火文明创造精神的影响,在时远的认知里一切存在都应该像机械零件那样可以追根溯源,分析原理和构成的。然而前段时间去师兄家却被莫名其妙的黑气绑树上吊打了一顿,虽然没啥恶意最后黑气也解决了,但像是不可抗力一样时远不由自主开始恐惧这些东西,简直防不胜防啊除了消灭简直没有其他的处理方法然而就算打散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歼灭了啊毕竟看不到形体……啊这一切想起来简直就像是灾难一样。时远打了寒颤,决定加快步速。


可是不知名的寒气却像是摆脱不掉一样,一直盘旋着跟着自己……

时远的表情从做完任务的意气风发变得有些苍白。他哆哆嗦嗦地掏出了机匣里的通讯器。

“师、师兄,我好像被什么说不清楚的东西……咿咿咿咿呀,憋过来!!!”

“时远你冷静点,到底怎么了……”通讯器对面传来了师兄阿易沉稳的声音,时远瞬间如释重负。

“我……”

“今天是女王大人打开魂界的日子,哈,他在外面乱跑自然会被缠上。”正当时远泪流满面地准备倾诉的时候,商辂略带嘲讽的声音也适时地响起。

“阿辂,少说两句……你那有没有避免的灵石,我去带他回来。”

“你管他?不吃点亏永远长不了记性。”商辂像是抢了通讯器,声音清晰又毫不留情地传达过来,“好好享受啊小时远。”

“啪”,然后通讯器挂断了。

呜……都到这么关键的时刻了嫂子你就别玩我了好吗……真的会死啊……

场外求助失败的时远只好带着宽面条泪迎风奔跑。


啊糟糕前面是雪山没路了。

寒气越来越盛,该死,逐步逼近了吧……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一决死战的时候到了!

时远深吸一口气,转过头正视非科学生命体。

“不要害怕,燃烧比恐惧更快”,嗯炎天门人不会惧怕眼前的危险就算是不可见之物我也……


时远快速地掏出机匣里的手雷,向寒气侵袭的方向砸去,震地手雷在雪地里掀起一阵冰晶。寒风依旧地晃过,可恶原来没有起到什么效果吗。他捏紧关节,连忙从腰侧抽出三棱刃刀向前掷去,螺旋刃在冰雪里折射出犀利的寒光,绞碎了浮动的气息,齑粉般的碎雪在半空散开。可惜环聚的寒气不减,时远啧了一声心想只能祭出火箭炮了。他快速地将机械零件组装起来,以肩为支点冲着寒气散漫的地区奋力扫射。“哒哒哒哒哒”,火星四射,小型炮弹落下时炙热的温度瞬间将周围的冰雪融化成为雪水。啊这下总该行了,毕竟再强大的未知体都抵不过这样强力的扫射。时远用力握了握拳,五指的关节似乎都有点僵硬了。

“!”

“咦——”

等等这寒气是沿攻击次数翻倍的嘛为什么还在啊啊啊啊啊啊……果然超自然生命体简直是超麻烦丧心病狂难以直视外加阴魂不散啊不对本来就是灵魂呜呜呜快别说这么多了谁来……


“三曜入剑,星辰轮转。星阵,定。”

淡然超远的声音从旁落下,白衣道袍的仙士左手附剑,别至身后。星罗万象的星辰之光一闪而过顺着方才剑意所指的方向落去,透明的冰晶原地拔起,将无介质的寒气凝结起来。


时远感动地望了过去。

墨色勾边的素白道袍勾出颀长的身材,乌发被一丝不苟地束于银冠之内。那位道长神情沉静淡然,眼里是与玉虚峰同出一辙的千山暮雪、云淡风轻。他不发一言地看了眼身后的时远,轻轻拂袖便抽身离去了。


不过,等等!

时远默默看了看冰晶的方向,又默默将视线转回自己先前攻击的方向……

60°偏移,间距目测1000米。

……

所以说其实根本就是什么都没打到啊可恶!!!

时远失意体前屈地跪在雪地上。

不过事实证明这地方确实还是存在着什么的呢,不远处栩栩如生的冰雕在广阔的天地之间闪过属于冰雪之地的微光。

时远在原地静默了三秒。

“道长留步啊啊啊啊啊啊……”


前面的道士闻声倒也是止了脚步。

时远连忙踉跄着跟了上去。

“啊哈哈道长这么晚也下山走走啊……”

“……”

“道长是玉虚门人?”

时远生硬地单方面的聊天引得道士停住了脚步,背于身后的左手之下像涌动着万古同悲的烈烈秋风,冷清又隐隐透出萧瑟的气息。

“今夜阴气盛极,妖灵亡魂往返人世,无关之人理应速速归去。”

“这路上有…?鬼…真有鬼啊啊啊啊!”不好的预感直上心头。

“人间所谓鬼,不过是亡故生灵之代称。若有魔灵祸乱四方,自当除之。”道士凝指形成一道浅蓝的剑气,星辰之光直接穿透了时远身边不知何时聚集起来的黑色物。

“呜哇!”时远冷静了两秒才把思维捡回来,“道长……所以说你这是下山除魔?”

道长没有答话,又径直往前走去,但也没有刻意甩开身后的时远。


不是吧,这到底算是应了还是没应啊。时远囧囧有神地将视线调向眼前的人。

人也太冷清了点,感觉很不好说话的样子啊。不过法师就是好,处理非科学生物手都不抖的。

传说玉虚是超然世外的沉静星宿师。 五帝纪元时,青帝在玉虚峰向人类传授星辰法则。 玉虚尝试以剑为媒,引动日、月和星三曜之力, 称为“三曜入剑”。百年之间, 玉虚专注于炼剑悟星,以出尘之姿,翩然行走于世间,坚守着传承于青帝、 除魔卫道的千年信念。

想起刚才这位道长处理鬼魂的姿态,举手投足都充满了 “【无声调慢速版】嗯?怨灵……那就消灭吧”这样果断干脆,冷清帅气的感觉呢。哎,这么一说还真是不负“仙风道骨”一词啊。


“传送已到。”时远正想得出神,没想到道士却没有多说废话,直接将人引到玉木村的传送阵前。

哎,原来是要带我来传送阵这里吗。以前听说玉虚峰上的修道之人虽然冷清了点,但是人都挺好的,嗯确实如此啊。不过这就到了么,传送阵也是法术构成不知道会不会和亡灵产生共鸣……咿想象就觉得好可怕。时远不禁打了个哆嗦。

“道长要去哪里啊……我和你一起。”

“……”道士转身,冷冷清清的眼神直直地看了过来,“枯骨亡灵聚集之地。”

“咿……”可是我一个人也很不安全啊,万一穿过传送阵的时候恶灵附身……

“被允许往生亡灵大多已经消除业障,抵清生前罪过,于人无害。大可放心。”道士像是看穿了时远内心的紧张感,淡然地解说道。

虽然说是可是大多……所以说还是有恶鬼吧。

“请务必让我跟随……而且道长你一个人也不太安全有人陪着也比较好吧嗯。”

道士定定看了时远一眼,随即将视线转向无尽的夜空,仿佛在揣摩星辰天象,转身丢下了不咸不淡地一句话——

“劳烦阁下。”

……这话说的完全没有感谢的意思啊虽然主要也是我死乞白赖跟着人家没错但是这绝对是嫌弃吧喂!


时远跟着道长来到苏澜桥头。

与平日里安静而清幽的水面不同,这里被河灯点亮。水面之上,莲花状的灯盏聚起小小的光华,从甜根草生长的水岸之边,漂流向遥远的的方向。又大又圆的月盘离得很近,一团又一团暖黄的颜色缓缓往水月相接的地方延展,又渐渐被散漫出的幽蓝色取代。神秘而难以言喻的宗教气氛在水榭低徊,这样的场景比起 “宁静”一词,更像是一曲用笙箫演奏的挽歌,仿佛呜咽着的悠远而辗转的曲调,在无尽的夜色里悼念着亡故于世间的生灵们。


“拿着。”道士拿出一盏茄灯。

“哦。”时远接过,拎住茄灯灯柄的上部,道士则自觉捏住了下半部分。

共持着灯柄的两人行走于幽暗的水边。泥土柔软而潮湿的质感在脚底展开,带着一些草木特有的腥气。


“到现在都还没自我介绍,我叫时远。年以时迟,月以日去的意思,是个炎天。道长怎么称呼啊?”

“贫道玉虚峰清远道长门下沈砚秋,法号辰阳。”

“哦好的,砚秋道长。”

“……请称呼在下法号。”

“可是砚秋更好听一点啊。”

“……”

“呐,砚秋道长,这个茄灯干什么用的?”时远轻轻晃了晃茄灯的灯柄,空空的圆茄中央串联着不知名的幽绿心形的叶片。

沈砚秋没有答话,他抬眼,用清冷的眼神扫了一眼月色,像是略加估算了一下时间。随即指尖凝起一簇萤蓝色的星光火焰,阖首默默点燃了忘忧草的根茎,手上所持的茄灯绽出青紫色的光华。

这盏名为引魂灯的灵媒凭介,于其中央的冥火幽幽亮起。


“噤声。”

“咿——”时远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将即将脱口而出的感叹声压回喉间。

那一瞬间,为时远所惧怕的、不可能存在于现世的奇异景象,由半透明的莹蓝色人形与非人形所构成的浩荡之景突然出现,不,不能说是突然出现,应该说是一直存在却不可见,因为某些特殊的原因才将这种视线上的屏障打破。

眼前的众多亡魂还保留这生前的死状,狰狞而凄惨。

有的空出眼眶,露出幽深而骇人的空洞;有的森森的半截臂骨,破布一样裹拽在尚且完好的筋骨之上;有的胸前衣襟被绯红湮没,尖锐的凶器露出坚硬而残忍的尖端……幽蓝的光粒在月光之下倾泄,顺着水流逆流而上,映照出每一位亡魂的脸庞——却没有凶悍的戾气,像是温暖的泉水一样寄予了世间期待一般,缓缓地前行着。


“人间界以水为介,河灯为引,点燃幽冥之路。亡灵依据水中莲火,踏过奈何之桥,涉忘川之水以出游人间。其浩荡之势又被称作百鬼夜行。”

沈砚秋的眼神依旧冷冷清清,像是穿透了世间的丑恶和美好,红尘枯骨也不过是表层之隔。但是他眼底淡淡的眷恋又是什么呢。即便是这样一个看穿了生死的人,也会对这里存在之物感觉到慰藉吗?

“砚秋道长你来这里,是要见谁么?”

“……”

“虚妄之物…吗……”沈砚秋的嘴唇张开又合起,轻得如同河灯之下的涟漪,在幽暗的夜色里荡开一个并不分明的弧度。像是在回答,却又更多像是游疑一般,对着这一般人无法触及的虚无景象,感怀而又不确信地发出喟叹。他的视线似乎是模糊而漫无目的的,在百鬼的队列里徘徊,找不到一个焦点。


直到他们的出现。

直到他们的出现,沈砚秋飘忽的眼神像才忽然专注了起来一样。

那是一个少年人的背影,后面跟着一对头发临近花白的中年夫妇。三个人夹杂在亡魂的队列之间,胸口都被类似于野兽利爪的凶器撕裂,血肉内翻出来,甚至穿透了后背,是那种光用看都会觉得狰狞和疼痛的伤口,而他们的脸上却带着非常祥和的表情,两项简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少年人像是率先发现了静驻于水畔的人,很高兴地向这里挥了挥手,随即那对中年夫妇也停下脚步往这里看了过来。大概是在呼喊着什么一般,却被其间的距离和从后走来的其他亡魂遮挡,只能恍惚地看到几下张合的嘴型。然而即便如此,沈砚秋却像是懂得了一样点了点头。水与水之彼端的构成了极度和谐的场景,明明是静态的景象,却好像延展出了动态的发展历程,从过去到现在还有不曾降临的未来,都清晰明了得如同画卷一般缓缓展开。


时远看着眼前的亡魂,之前那种莫名的恐惧好像消退了不少。

令人恐惧的是未知的恶意。

如果是真正邪恶污秽之物,那就把它当作敌人尽力去消灭就好。不过像这样的情况,即便遇见也不可能存在恶意吧。他们啊,像他们这样的亡魂,也只是跨越过了生死的界限的另一种生灵啊。在另一个世界仰望,对这样的夜晚寄予了全部的等待,微薄地期待着这隔水相望的世界里不经意的一眼,像微不足道的幸福、以及这样的小小的温暖。

时远回过头,沈砚秋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先前那般冷清,甚至要更为冷静要更为淡漠。像是完成了公式书之后解脱了一样,所有的因为视线所见之物而翻涌起来的情绪都沉寂了下去,而自己却不为所觉一般。


是因为一直坚持着自己的意志而习以为常了吗,是被玉虚峰千篇一律的风雪所同化了吗……为什么即便面对这样的场景却好像残缺了一块,木讷得无法表达。

就连自己所能够掌握的,也需要别人提醒才能懂得吗。

想到这里,时远内心有些愤怒但又有心疼混杂在其中。

“人间界以水为介,河灯为引,点燃幽冥之路。亡灵依据水中莲火,踏过奈何之桥,涉忘川之水以出游人间。其浩荡之势又被称作百鬼夜行。”

那时候沈砚秋略加蕴藉的表情还印在脑海里。但如果连前往冥河岸畔的意愿都不知道是否出自自身,那是怎样悲伤的一件事啊。

“傻瓜!太笨拙,也太不坦诚了。”时远情不自禁地对身边的玉虚门人做出评价,但是心底那股强烈的怜惜之情又促使他去引导沈砚秋。他不舍得这个人再露出那样冷清而茫然的表情了。


“你知道吗,砚秋道长,”时远眼底还印着魂火的幽光,“能够回应他们的期待其实是很幸福的一件事啊。”

“如果真的能看见的话,无论是对他们还是对自己,都算对得起之前漫长的等待了吧。”

“我现在不是很怕他们了,”似乎是想到了最初那番狼狈的表现,时远又明朗地笑了出来,“如果不是你带我来到这里……真好啊,能看见这样的景色。”

“……”沈砚秋听到这样的表述,看了看两个人共同拎着的双手,随即果断收走了引魂灯的灯柄。

“……”一秒钟的沉默。

“哎?!啊啊啊但一个人还是不行啦。”时远连忙抢了过来,“我也只是说稍微啊。”

“砚秋道长要放河灯吗?”

沈砚秋摇头,示意两个人并不方便。

“那就去吧,放心我不会偷看的。嗯,走吧。”

“……并没有什么要紧。”沈砚秋很冷清地说着,像是并不在意时远的旁观。


午夜即将过去,苏澜桥头那片茫茫的水面,属于灵魂的颜色逐渐稀薄下去,留下安静不语的月光一样的流淌。

“别离是没有办法的事,死亡还有生存都有太大的偶然行了。别总是故作坚强地强撑,多少也看一看尚且不算差劲的现状,努力去接受它啊。”时远趁着沈砚秋放河灯的时候一边说着。

“即便是现在,你也是幸福的。”这句话时远没有说出口。无论是无知觉的爱着别人还是被别人爱着,这个人无疑是幸福的。比起自己说出这样一个事实,他更希望沈砚秋日后能够自己发觉。

“是嘛……”沈砚秋将写有“平安喜乐”心愿的河灯轻轻放到河面之上,然后起身。

清清冷冷的身影被浅蓝色的冥火映照,有几分空空落落的感觉。颀长的身材如今看来竟然像是套在宽大的道袍里,显得有些消瘦。沈砚秋轻轻地转过身去,安静的风撩起他发冠上的绸带,两袖也像是灌进了风声。

然而时远却看到他薄薄的唇角带上了一些温暖而欣慰的弧度,映着河对岸的灯火人家的橙色微光,似乎带上了些沾染尘世烟火般、淡淡的温柔。


不知道今天的相遇,会不会成为改变对方的砝码,多少能在他心里留下一些痕迹呢?时远这样想着,有点庆幸今天的相遇。也许以后他都不会再遇到一个像沈砚秋一样,喜欢勉强自己、远比想象中不坦诚但却又格外值得人去心疼的家伙了,也不会有谁因为接受自己聒噪而露出这样美好又可爱的表情。这样一个最初被惊悚萦绕的夜晚,最终却能够以这样的景色终了,是命运的安排也说不定……


想到这里,时远的脸上不由得绽开了一个明朗的笑容——

如果日后还能相遇的话,再一起来放河灯吧。


【小番外】

同年八月

“呦!砚秋道长,最近还好吗?你上次说星铁矿不够了,我这次就给你带了一些。”

“劳烦。”沈砚秋颔首。

“哎,我跑了好远的,要不我们一起吃个饭呗。”

“抱歉,是在下考虑不周。请。”


同年九月

“哎,砚秋道长,好巧啊又遇见你了。”

“嗯。时先生是在……”

“哦我做任务呢,师兄交代我要弄好,”

“哎!要不我们一起!”

沈砚秋点头。

“哈,区区一只雪狼,放着我来。”

“……啊啊啊啊啊啊等等为什么它们聚过来了啊……”

“雪狼是群居动物。”沈砚秋出手,一个星落砸死一片。


同年十二月

“砚秋!我来看你啦,一起过新年吧”

“帝院刚放了冬假,师兄和嫂子他们要……算了我是不敢去打扰他们了。”

时远看沈砚秋一个人默默地在屋檐之下打坐修炼,便安静又小心地走过去,把自己的外套披在沈砚秋单薄的道袍之上,和他并排坐着。

“呐……你这个人一直冷冷清清的,故作坚强,不把自己当人看是吧,有时候也不妨去依赖一下别人啊。”

“……玉虚峰上常年严寒,我早已习惯。”

“咦!!!你没在打坐啊!!!!”


第二年二月

“不行,受伤就好好养伤。”

“降妖伏魔是我的职责,我……”

“别去!”

“听我的,别去。”

时远扳过沈砚秋的肩膀,琥珀色的眼直直看着砚秋,化不开的心疼的情绪凝在其中。年轻而炽烈的力量让砚秋有些应接不暇。

“……能放手了么。”

“啊啊啊啊,对不起!”


第二年三月

“哎,已经是早春了啊。”

“啊啊砚秋你头发还是湿的多少记得弄干啊,跟你说了这么多次了。”时远拿了布巾慢慢地帮沈砚秋擦拭,“就算是早春还是很凉的!”

沈砚秋自觉往时远怀里靠了靠,方便时远操作。

“要不我住过来吧,你也太不会照顾自己了…嗯,我已经做出决定了,否决也不行。”

“嗯。”

“就知道你肯定不愿……哎哎哎!!!砚秋你刚才是同意了!!!!!”


第二年五月

“砚秋,你身上味道好好闻。”

“是玉灵草和绛心草的香气,玉木村的村民也都用的。”

“就是觉得你身上味道最好闻。”时远搂住沈砚秋的腰,把脑袋靠在对方肩膀上轻轻蹭了几下。

“……”沈砚秋侧过脸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


第二年八月(又一年中元节)

“哎,今年还是要去看你的家人吗?”

沈砚秋点头。

“哦,是吗……”有点失落。

“走吧。”沈砚秋突然转过头对时远说。

“哎!原来是带我一起的吗?”一下子开心了起来。不过感觉像是要去见父母啊,怎么还有点小紧张,我还没求婚啊该死。

“嗯。”

“说什么都可以,倘若他们同意了我……”沈砚秋别过脸,耳朵有点绯红的颜色。

这是在鼓励我去提亲啊马丹……我今天突然发现我喜欢的人也喜欢我而且还愿意把他父母介绍给我我好幸福。


第二年九月

“啊,师兄,这是我家砚秋~”

=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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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前些天是中元节呢,所以就想到了一系列有关于鬼节的梗。写的时候萤火之森、xxxholic百鬼夜行、古剑奇谭彼岸浮灯等一系列场景都在脑海里很鲜明地展现出来呢。

其实当然现在来看距离中元节已经好几天之久了,理所应当的是我……嗯卡文了。这篇实在是比我想象得还难写一些,原本想写出欢乐中夹杂着文艺的氛围,鬼气森森却意外温暖的故事,结果搞成这样也不知道有没有成功。在人物性格上,其实作为炎天的私设不管外层性格是脱线、痴汉还是沉稳,似乎我都比较喜欢将他的本质设定的偏向于暖男、很能理解别人的那一款去。总觉得像这样的人非常的可靠,也是很难得的人。嘛,像时远这样有点脱线,节奏总是和寻常错一位的男子,而且又具备怕鬼这一属性,写得时候特别容易歪,如何让他脱线却又可靠,可真的是费了我好大的精力。玉虚在我的印象里是那种很冷淡的人,与流光不同,可能玉虚显得更加清冷和无欲无求一点。所以结合中元节的梗,就想塑造一个有着凡世牵挂,却又一直把这种情绪按在心底,像是旁观者一样不会很强烈地将这种情绪表现出来的人。沈砚秋,用时远的话来说就是“不坦诚”,而且还是情不自禁、类似于感情缺陷的那种。所以说两个人都特别难把握,曾经一度写偏。使得全文一度呈现出吐槽或者很蛇精病的感觉。在和朋友聊天的过程中也多次提到:“啊算了吧,果然还是弃了这个梗比较好。”不过多少还是觉得不甘心吧(笑),毕竟最初想出这个梗的时候愉悦了很久。后半段大段的心理描写我也不知道是站在谁的视角上写的了,希望不会显得太拖沓和难懂。今天熬夜到凌晨,恩目前为之是凌晨6点(通宵到现在的意思),可以说我尽力了ORZ。能写完真的是太好了!!!(泪流满面)。


希望各位看文的亲们偶尔也能给我留个言什么的,那会成为我更文非常大的动力哟~

啊,情不自禁啰里吧嗦说到了这里。

非常感谢你能看到这里呢!


总之,我会加油写出更棒更有意思的文章哒~

爱你们的冬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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